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后，低下头又问了一遍，语气依旧温柔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两下，全程没有理会一旁汇报的下属。
时织织收回视线，将手从他衣角上松开，“没……没事了。”
时聿这才转过头，吩咐道，“一起带回去。”
圣地浩大的车队一路疾行。回去的路多颠簸，车子的防震性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，时织织被颠得在时聿身上起起伏伏，莫名硌得慌。
她想往旁边挪一挪，时聿却像是忽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，捞起她搭在膝上的一只手，从拇指开始，一根一根，细细地把玩起来，指尖被翻来覆去地捏，指节被轻轻揉按，连指缝都不肯放过。
她原本苍白的脸不知何时攀上了一层薄红，咬了咬下唇，眼底蒙起一层水雾，细细地开口，“哥哥，可以把我放下来吗？”
“说的第一句话，就是要离开哥哥。”
时聿依旧挂着笑，看不出真实的情绪，只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神更深了几分，话锋一转，“织织闻到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快感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，她茫然地吸了吸鼻子，并没发觉自己的声线已经开始发颤。
时聿垂眸看着她，忽然露出一个阴森的笑，眼神冰冷，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强硬地扳向自己。
“你这样，是在发情吗，织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