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够呛。
成康拒绝加入这场无声的混战,安静地退回了剩下的单人座。
这是一部经典的华国鬼片,无论过程怎样玄乎诡异,到最后总归会有一个合乎科学的解释。
可根本没有人吐槽这一点,甚至压根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影片上,所有人的余光都不自觉地往同一个方向飘去。
少女缩在时聿的怀里,小小一团,呼吸轻浅而均匀,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,脚丫子蜷在毯子边缘,露出几根圆润白净的脚趾。
那副全然信任、毫无防备的模样,让在场每一个男人心里都生出了同样不可言说的念头,只恨不得一脚把时聿踹走,自己顶上那个位置。
而时织织趴在时聿胸膛上,耳边是他心脏富有节奏的律动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。连续两个副本的心力交瘁,让困意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了上来。
她的眼皮越来越沉,长长的眼睫缓缓垂落,在脸颊上铺下一层浅浅的阴影,闪烁的电视画面将她的脸部轮廓打得明灭不定。
电影开场不过十分钟,她就睡着了。
除了她,也再没有人的心思真正放在那部电影上,四个男人硬生生在沙发上坐满了整整两个小时,直到片尾字幕滚完,屏幕暗下去,才各自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