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陈建华站在他身后,脸色沉得吓人。
老陈压低了嗓音,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。
“方先生,刚收到海外线人的紧急情报。一中校董的残党把最后一笔资金全砸出去了,买通了一家国际舆论公司。”
方既明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