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真要顺着明面往下查,于莉的入职手续、食堂的用工申请、他的工资和存款来路,全都对得上。
可举报信这东西,最恶心人的地方就在这儿。
哪怕最后查不出问题,只要流程走起来,问话、核账、停职核实,一样都可能少不了。
白白耽误工夫不说,还得让人指着脊梁议论半天。
何雨柱可没兴趣站着挨这盆脏水。
把事情交给刘光天兄弟?
不成。
那哥俩有忠心,做这种细活却还差点火候。
一旦惊动阎埠贵,反倒容易留下麻烦。
这件事,他亲自办。
何雨柱把饭盒收回空间,悄悄跟着出了院门。
阎埠贵已经走到胡同口,缩着身子,边走边回头。
何雨柱没有贴得太近。
十米之内,有神识盯着。
出了十米,就靠眼睛缀着。
一明一暗,两道人影很快没入风雪笼罩的胡同。
阎埠贵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
却不知道,他那封举报信还没投出去,身后的账,就已经有人替他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