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炒三个?”
“家里总共就剩两个鸡蛋,还得留着过年呢。”
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老子是一家之主,吃几个鸡蛋怎么了?”
“让你炒就炒!”
“再废话,老子抽你!”
二大妈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她忍着委屈走到碗柜前,小心翼翼拿出仅剩的两个鸡蛋。
屋里臭气熏天,地上还淌着从刘海中裤腿上滴下来的黑水。
二大妈心里又慌又堵,手指一滑,其中一个鸡蛋直接掉了下去。
啪!
蛋壳摔碎,蛋清蛋黄淌了一地。
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败家娘们!”
“你干什么吃的?”
“家里就剩两个鸡蛋,你还能给我摔一个!”
他抓起桌上那块脏抹布,劈头盖脸砸了过去。
二大妈吓得连忙躲到墙角,低着头直抹眼泪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臭气熏天。
地上淌着鸡蛋液,墙角还扔着一辆刚修好不到十分钟、转眼又成了废铁的自行车。
刘海中瘫在椅子上,胸口一阵阵发堵。
赔老王八十块。
修车又花了四十五块。
前前后后一百二十五块,最后只换回来一堆破铜烂铁。
现在倒好,连留着过年的两个鸡蛋也只剩一个了。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。
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已经是看不下去了呢。
刘海中越想越肉疼,抬手狠狠捶了两下大腿。
“倒霉!”
“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!”
后院臭气熏天,一地鸡毛。
前院阎家的算盘,却打得啪啪直响。
阎埠贵和杨瑞华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两个脑袋。
杨瑞华翻了个身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老阎,你说解成这两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按理说,他知道于莉在傻柱手底下干活,早该去轧钢厂闹翻天了。”
阎埠贵搓了搓手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事不对劲。”
他砸吧两下嘴,眯着眼睛琢磨起来。
“解成那脾气,我最清楚。”
“算计人的本事,少说也学了我六成。”
“他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杨瑞华赶紧问:“什么事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语气格外笃定。
“这小子肯定憋着坏水,准备来个大的!”
他越想越睡不着,干脆披上破棉袄坐了起来,又顺手拿过床边的算盘。
“不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