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为这东西是我的?”
他抬手指着坐在雪地里的聋老太太,气得手指直哆嗦。
“是这个老不死的!”
“是这个老不死的!”
“她半夜故意拉在我家炕头上!”
“我睡迷糊了,一伸手就摸了一把,结果看到的是这腌臜物,气得我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,忘了手上还有这东西,这才糊到脸上!”
听到这话,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秒。
紧接着,所有人都被刘海中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整破防了。
大家伙儿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满是震惊、错愕,甚至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反胃。
摸了一手屎,不仅没赶紧去洗。
反而抡起这只沾满腌臜物的手去扇自己大嘴巴子?!
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?
正常人谁能干得出这种事儿来?!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,倒吸了一口凉气,压着嗓子嘀咕道,“老刘这是真被这老虔婆给气疯了吧?连这都能下得去手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旁边的三大妈捂着鼻子,一脸的一言难尽,“这得是气得多丧失理智,才自己拿屎往自己脸上呼啊……”
众人看看满脸憋屈、顶着半脸“黄泥”的刘海中,又看看坐在雪地里的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只穿着一件单薄棉衣,缩在墙根边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砸窗户的拐棍,仿佛还在跟人无声地对峙着。
满地都是碎玻璃。
刘家破窗户里不断往外冒着臭气。
这些东西一对上,刘海中还真没撒谎。
李大妈捏着鼻子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老太太,您这就不对了。”
“人二大爷家好歹管您吃住,您怎么能往人家热炕上拉呢?”
聋老太太用拐棍敲着地。
“谁让他们不给我肉吃!”
“天天棒子面窝头,这是养老吗?这是要饿死我!”
“我牙口不好,窝头咬不动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“您砸玻璃的时候,胳膊可挺有劲。”
“拐棍抡得比轧钢厂的锻锤都利索,合着一到吃窝头,牙就不行了?”
街坊们纷纷点头。
这年头谁家能天天吃肉?
普通工人每月肉票就那么一点。
逢年过节吃顿饺子,都得算计半个月。
刘家给老太太吃棒子面窝头,已经算不上虐待。
聋老太太却不依不饶。
“我不管!”
“易中海以前经常给我吃细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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