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昨天本来是在院里给阎解放弄申诉书的。
没弄来不说,而且还没见到老二最后一面。
这下老二怕是彻底跟他成了仇人。
他手里那两件补丁棉袄掉在地上,沾满了灰。
同样是四九城交道口,也是一条胡同的四合院里。
一间规规矩矩的青砖耳房,屋里空间不大,没生火炉,透着北京冬天特有的冷清。
阎解成把铺盖卷往缺了一条腿的木板床上一扔。
这是他今天刚租的一间耳房。
拿起墙角一个生锈的铁皮水桶,出门打算去院里的水池边打点水。
刚跨出门槛,迎面撞上两个穿着单薄旧夹袄、脸色蜡黄的人。
三人同时停住脚步,大眼瞪小眼。
“阎解成?”
“光天?光福?”
三个从九十五号大院逃出来的“大冤种”,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四合院里碰了个正着。
刘光天兄弟俩比阎解成出来得早,幸好有何雨柱的接济,还帮忙安排了轧钢厂的临时工。
这才总算能在这里安顿下来,不至于被饿死、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