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响亮地应了一声,转身去切烧鸡,心里只觉得自家男人硬气,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踏实。
夜里,四九城的北风越刮越邪乎。
前院阎家屋里,煤油灯豆大点的光亮在冷风中直哆嗦。
三大妈瘫坐在炕沿上,手里攥着块破抹布,眼泪断了线往下掉。
“十五年啊……老二那小身板,到了大西北的劳改农场,风沙一吹,哪还有命熬回来啊。”
她鼻子一酸,声音碎得不成调子。
“当家的,那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里头啊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长气,满脸的皱纹深得能夹死几只蚊子。
钱没了,他心疼得直滴血。可老二被判了十五年,骨肉亲情摆在那,他真能狠下心装瞎?
更何况,老二到现在都咬死只拿了五百块,剩下的钱真不是他拿的。
“我去找人。”阎埠贵猛地咬了咬后槽牙,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棉袄,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“我去找街坊们联名作证!就说老二平时老实,这次是一时糊涂。再说了,他只拿了五百,根本不够大案的数。把街坊们的签字画押递到派出所,这申诉信还能写!”
三大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连点头,止住了眼泪。
阎埠贵推开门,顶着刀子似的寒风,绕过中院,直奔后院刘海中家。
这会儿,刘海中正坐在四方桌前,啃着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,就着一小碟咸菜疙瘩。
二大妈在边上伺候那个满身怪味、动辄发火的聋老太太,屋里一股子恶臭。
见阎埠贵进门,刘海中下意识就端起了架子。
“老阎啊,这么晚了,不在前院老实歇着,跑我这后院干嘛来了?”
刘海中打着官腔,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窝头渣子。
阎埠贵挤出一个干巴巴的讨好笑容,凑到桌前。
“老刘,这事儿还得你出面。我想给我家老二写个申诉信,减点刑期。这就需要院里有个德高望重的人挑头,召集全院开个会,让大家伙给摁个手印作个证。”
一听这话,刘海中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。
易中海进去好些天了,这院里一直群龙无首。上次想拿捏傻柱,结果被撅得灰头土脸,他一直憋着口气想找回场子。
现在阎埠贵主动上门求他挑头,这不正是立威的大好机会?
这波要是能把全院的人聚起来办成这事,他这管事大爷的身份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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