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
二大妈正忍着恶心边哭边收拾。
许大茂的屋里烟雾缭绕,那人坐着抽了大半宿,一根接一根,像条困兽。
何雨柱嘴角翘了翘。
这院子里的禽兽们,一个比一个不消停,也一个比一个怂。
次日一大早,三食堂后厨的炉灶还没全烧旺。
刘岚就跟个做贼似的溜到何雨柱跟前。
一手端着搪瓷缸子挡嘴,声音压得比蚊子飞还低。
“柱子,昨晚上的事你听说没?”
何雨柱正往灶眼里添煤,头也没抬:
“哪件?”
“许大茂那事儿!”
刘岚眼珠子一转,往后厨门口瞅了一眼,确认没人才凑近了半步。
“李副厂长今早进厂,头一件事就把许大茂叫进办公室了。走廊里路过的人说,那办公室的门关得砰一声响,隔着板壁都能感觉到里头那股子阴气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煤灰,站起身来,“哦”了一声。
刘岚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,急了:
“就一个'哦'?你就不好奇咋回事?”
“好奇什么?”
何雨柱拿抹布擦了擦手,嗓门平的。
“他许大茂的嘴比他裤腰带还松,早晚有人替他勒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