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账本、红印泥,还有一张刚写好的“后院看守轮值表”。
各家房门陆续打开。
李大妈端着搪瓷缸走出来,孙大姐手里还捏着半块窝头。
许大茂披着大衣,靠在月亮门边打哈欠。
何雨柱也带着秦京茹出了屋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和轮值表,心里顿时有数了。
阎老抠这是守了一夜,觉得亏本,准备把守夜做成买卖了。
阎埠贵见人来得差不多,推了推眼镜,清了清嗓子。
“昨晚是我守的后院,整一宿没合眼。”
“街道让我暂时负责院里的工作,我肯定不能推卸责任。”
“可这院子是大伙儿的,配合公安也是全院的事,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挨冻吧?”
他说着,拿起轮值表晃了晃。
“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街道没撤现场以前,各家轮着来,一个班两个钟头,从晚上六点守到第二天早上六点。”
“家里没有壮劳力,或者实在不方便的,也可以出钱找人代班。”
许大茂一听就乐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。”
“说吧,出多少钱?”
阎埠贵一本正经地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一个班五毛。”
“不算贵。守夜得烧煤、喝热水,还耽误休息。”
“钱先交到我这里,统一登记,统一安排,省得乱。”
李大妈当场把搪瓷缸往石桌上一墩。
“昨儿王主任让你守,可没让我们守!”
“你刚接上临时负责人的差事,转头就跟大伙儿收钱。”
“怎么着,死人身上你也想刮层油?”
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阎埠贵脸一沉。
“李大妈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我是为了全院安全,也是为了保护公安办案现场。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我占便宜?”
孙大姐咬了口窝头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
“那你接着保护呗。”
“街道这么信任你,我们哪好意思抢你的功劳?”
“就是!”
“当负责人的时候往前站,轮到受冻就按户摊,哪有这个理?”
“昨晚谁乐得嘴都合不上?今儿怎么就嫌帽子沉了?”
街坊们你一句、我一句,谁也不肯掏钱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,眼珠一转,看向了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是厂里干部,觉悟高。”
“你先给大伙儿带个头。要么今晚守两个钟头,要么交五毛钱。”
何雨柱没急着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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