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修什么,你背啊?怎么不背了?
是打算不修滕王阁改修岳阳楼了吗?”
林清月又不傻,那鸡毛掸子都举起了,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。
林宴辞一进门左手还提着林清月的书包,就看到一个炮仗朝着自己发射而来。
“救我!”
林鹤举着鸡毛掸子紧随其后,一个闪身林清月飞快躲在林宴辞身后,抓着他的衣摆来回闪躲。
“你护着她干什么!
还有你头发染个屎黄色干什么,学生没有学生样,耳朵上带的什么发光耳屎。”
林鹤打又打不着人,只能逮着面前的林宴辞出气。
林宴辞一脸冷漠的夺走鸡毛掸子。
“我都染了三年了。
还有这是一克拉的钻石,发光那叫火彩。”
林清月躲避着林鹤快要气的吐血的视线,紧跟在林宴辞身后。
“弟,他年纪大了审美不行,谁说黄毛丑了,这黄毛多好看,多有个性。
啊,这多么灿烂,神圣,高贵,迷人的金色。”
林宴辞突然停下脚步,一脸复杂的看向了林·莎士比亚·清月。
“你觉得这好看?”
林清月身为贴心姐姐,秒懂弟弟审美第一次被人认可的激动之情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认同。
“好看的,相信我。”
没想到林宴辞丝毫没有找到知己的喜悦,反而是一脸沉重的转过身朝着房间走去。
“这孩子都高兴傻了吧,我真是个好姐姐。”
弟弟是姐姐的仆人,对于自己的家生仆人林清月很有包容心。
晚饭时候,林知云去剧组拍戏不在家,林鹤坐在林清月对面。
看着她没心没肺的连吃了三块可乐鸡翅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一个下午的时间,不说把《滕王阁序》整篇背诵。
再怎么也应该把‘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’这一段常考的背下来。
背下来就得分,高考那可是差一分就差一操场的人。”
林清月擦了擦嘴,一脸悲痛的抬起头。
“我错了,你罚我一周不许去上学吧。
就把我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准去,不能上学对我而言太痛苦了。”
“是罚还是奖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
这句也是常考的知识点,你要记清楚字是哪几个字。”
林鹤说完后诡异的沉默了下来。
他一个毕业几十年的中年人居然又一次的把《滕王阁序》背下来。
他背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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