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我汽车轮胎,跟教导主任举报我逃课,这些我都能忍。
但他怎么能把我的成绩单发给我家长。
你知道这几年我为了不让我父母知道我的成绩,我做了多大的努力吗。
特意申请了一个小号冒充自己的家长进了班级群和老师沟通。
每次开家长会我都找借口说父母在国外赶不回来给我开家长会。
可你弟弟的那封邮件,害得我挨了三天的打,到现在屁股都不能久坐。”
眼见着这都要高三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被拆穿过。
可是一朝东窗事发,迎接自己的那可是藤条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。
看着这个之前在自己面前还桀骜不驯的红毛。
这时候说到伤心处,甚至眼眶泛红,眼角隐隐有泪光闪过。
林清月心里只有对自己弟弟的无条件袒护。
“你又没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弟弟做的。
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说,哪怕就是我弟弟做的,那他也没做错什么,只是关心同学。
想着帮你提高成绩,让你考个好大学你还应该感谢他的。”
你这退的也太多了吧。
沈海屿越想越委屈,以前林清月没来学校的时候。
他和林宴辞两个人虽然都是校霸但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现在林清月来了学校,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站在了林宴辞的那一边。
他们两个人有矛盾也是毫不犹豫的帮林宴辞说话。
面对着沈海屿的控诉,林清月一头雾水。
“不是,我是他姐,我不帮他,难不成帮你啊?”
更气了!
凭什么林宴辞能有姐姐,自己只有一个古板无趣的哥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