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蜂蜜水凉了吗？要不要再给你换一杯。”
姜砚走过去坐下，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。
姜冠清摇摇头，“不用，刚刚好。”
见大哥的注意力和视线又飘到了远处，姜砚伸手将姜冠清放在桌面上的手拢住，“大哥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姜冠清反应了好一会儿，随即点点头，“嗯嗯，好。”
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姜冠清又一次看向手机。
“对，还有四十分钟，我陪大哥一起等。”姜砚看到姜冠清每隔几分钟就会突然惊一下，把视线从窗外拉回，着急看时间的样子，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姜砚看得清楚，可是姜冠清自己却一点儿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。
考试结束前十分钟，姜冠清突然站起身，“小砚，我们要回去等小宁了。”
“好。”
见姜砚点头，姜冠清牵着人急步往校门口走去，步子迈得很大，姜砚看得心惊肉跳，生怕姜冠清的膝盖不舒服。
见姜冠清和姜砚回来，姜亭从车上下来，疑惑地看向姜砚，“不是说，等小六出来了，再给你们发消息吗？”
姜砚摇摇头，“大哥一直看着时间呢。”
姜冠清站在树荫下，眼巴巴地看着校内，随着考生出来，校外突然变得吵闹起来，仔细一听，全是孩子找家长，家长找孩子的声音。
姜宁随着人流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透明文具袋，胳膊上搭着件薄外套，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。
写完作文，还有半个小时，强撑着检查了一遍，差点没睡过去。
姜冠清看到的身影，眼睛一亮，迈步往前走了一步，却又猛地停住。
世界天旋地转，甚至还有些反胃。姜冠清单手扶住树干，闭了闭眼，等那阵眩晕过去，笑着迎上前。
姜冠清接过姜宁手里的文具袋和衣服，拆了包湿纸巾给姜宁擦汗。
“累不累？饿不饿？中午想吃什么？要不要先睡一会儿？下午还有考试，要睡一会儿……”
姜冠清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，姜宁都听傻了，急忙打断，“大哥，我不累，卷子挺简单的，作文也好写，有点饿了，我们回去吃饭吧。”
姜冠清连连点头，“好，我们回家，我让阿姨准备了你喜欢的菜。”
回到家，姜冠清坐在对面盯着姜宁吃饭，手里拿着筷子，不停地给姜宁夹菜，姜宁夹一块排骨进嘴里，下一秒碗里又会出现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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