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这一摔可不轻。
沈月棠冷眼看着她痛苦地倒在地上,看着鲜血一点点从她身下涌出来。
她知道,张氏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。
“天呐!怎么回事!墨夫人流了好多血!”
身后不少人纷纷喊了起来。
沈月棠也眉头紧皱,赶紧上前搀扶张氏起身。
“婆母可是月信来了?”
她只当不知张氏已经怀孕,声音虽低,却也能让身边的人听到,尤其是魏氏。
“既然如此,怎么还如此不爱惜身子?来人,还不送夫人去歇着!”
一旁的魏氏是过来人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便抓住沈月棠的手腕,“沈妹妹,就算是月信,也不至于血流成河,你婆母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“大夫就在这里呢,不如让大夫一并把脉瞧瞧。”
“不,不要!”
张氏慌了。
此时她腹如刀绞,本就痛得死去活来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她也顾不得墨娇娇了,拼命想要离开,“我没事,只是,只是月信而已。月棠,你赶紧扶我去歇息就是。”
她死死地抓住沈月棠的手。
力气之大,就连指甲都嵌入了她的手心!
沈月棠疼得皱眉,另一只手暗自掐了张氏一把。
张氏吃痛,下意识收回手。
“婆母,魏姐姐说的也不错。反正大夫也要给你瞧瞧烧伤,眼下把了脉,开了药,你才能安生的休息。”
说罢,沈月棠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一把将她按在了台阶上坐下。
“大夫,快给我婆母瞧瞧,她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?”
大夫本就是扶云请来的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他立刻起身,不由分说抓住了张氏的手,不给她挣扎的机会。
只一秒,大夫便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松开手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!”
大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墨夫人怎么可能是滑胎的脉象?”
“什么?”
沈月棠脸色一变。
她站起身来,指着大夫怒声道,“你可瞧仔细了!家翁已经去世多年,婆母怎么可能会怀孕、还小产了呢?”
“婆母可是皇上下旨亲封的节妇!你再胡说,我就告你诽谤!”
大夫也被吓得不轻,“墨少夫人息怒!我也正是有这个疑惑呢!按理说,墨夫人是节妇,怎么都不可能有孕……但这实实在在是滑胎的脉象啊!”
“你若不信,大可以进宫请太医来诊断!”
被扶云按着坐在台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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