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愤恨。
眼下听这男子说出答案，沈月棠心里却突然涌上一股子悲痛。
她想哭，眼泪却仿佛干涩了，怎么也流不出来。
“他何时回京的？眼下在京城哪个地方？他，真的要杀我吗？”
她声音嘶哑。
男子皱着眉，眼里不知是同情，还是心虚。
“少夫人，我只知道副将就在京城！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！而且，而且副将警惕得很、谁也不信，他身边只跟着荣威一人！平日里有什么吩咐，也都是荣威告诉我们。”
他哭丧着脸，“我连荣威都很少见到，更不提副将了！至于副将是不是想杀了您，我也不清楚啊！”
荣威，是墨怀安的贴身侍卫。
他离京时，荣威便跟在身边。
许是因为临阵脱逃，墨怀安也知他犯了杀头的死罪。
因此，即便逃回京城也格外警惕，躲着谁也不敢见。
或许，张氏是真不知他还活着的事。
墨怀安有意躲着，他们真能找得到他吗？
沈月棠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子无力感。
见她一脸颓败，男子为了争取“宽大处置”，忙又道，“不过，不过小的还知道一件事！”
“副将回京后，听说又娶了一位夫人！而且那夫人是个泼辣的，很难相与！”
听到这话，沈月棠瞳孔一颤！
她忍不住想起昭儿那天夜里做的梦。
他说，梦到爹爹又娶了个媳妇，还生了个女儿……
难不成，昭儿的梦是真的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