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,气得咬牙切齿,“谁让你把那些东西给她送回去的?!本王发话了吗?!”
他的动怒,吓得吴大海缩了缩脖子。
他就知道,王爷醒来会发火!
还好,他早有准备。
吴大海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昨晚的册子,“王爷,您虽然没有发话,但是您记录在册了!您看看吧!奴才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啊!”
“册子?”
萧御风皱着眉,一把抓过册子。
只看了一眼,他就眼前一黑,险些被气晕过去。
“本王何时写这劳什子的册子了?!”
“可这就是王爷您的字迹啊!王爷的字,向来与众不同!旁人也难以临摹……之前王爷不是也说过,墨少夫人孤儿寡母的可怜吗?”
吴大海蹲在一旁,像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,“奴才原是不肯给。”
“但将军府的人带着王爷写的册子来了,奴才也不敢不从啊!”
萧御风:“……”
是了。
这的确是他的字。
虽然他绞尽脑汁儿也想不起来,关于写这份册子时的情景。
他的记忆,只停留在他去拍沈月棠的门,还说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。
然后,记忆戛然而止。
再醒来,就是刚刚被痛醒。
难不成,真是他心疼沈月棠孤儿寡母,才将东西给她送过去?
“不可能啊!”
他向来不是个大方的人。
就连张氏与他好了这两年,他也只接受了张氏送去的不少东西,几乎从未主动给张氏送过任何礼品,哪怕是一支银簪。
他又怎么可能会慷慨到,把府中半个库房的好东西都给沈月棠?
萧御风摸了摸他的猪头脸,若有所思,“吴大海,你说会不会是……月棠故意讹诈本王?”
他正说着,下人便来回话,说是墨少夫人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