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墨玄凌微微一笑。
“弟妹,我又不是个傻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沈月棠微微一怔,“难道,那件汝窑天青釉洗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见他猜出来了,墨玄凌微微颔首。
他看向门外,“王妈妈,进来吧。”
沈月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王妈妈捧着一只锦盒,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。
“少夫人,这样贵重的东西,还要劳烦少夫人帮着存放。”
她刚打开锦盒,沈月棠就惊得站起身来!
那件被张氏“打碎”了的汝窑天青釉洗,竟然完好无损的躺在锦盒中!
昭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“哇!好漂亮呀!”
“昭儿可喜欢?”
墨玄凌一脸“慈父笑”。
昭儿疯狂点头。
“那就给昭儿了。”
墨玄凌不假思索道。
如此爽快,好像这价值连城的汝窑天青釉洗,只是一件寻常笔洗而已。
昭儿双眼亮晶晶,“谢谢爹爹!爹爹真好!有爹的孩子像块宝!”
他踮着小脚丫子,在墨玄凌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“我好喜欢爹爹!”
看着眼前“父慈子孝”的一幕,沈月棠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良久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好什么好?如此贵重之物,你一个小孩子要去做什么?”
沈月棠合上盖子,“墨玄凌,你这是连我也算计进去了!亏得我今日还为你感到可惜、想着该给太后送什么寿礼呢。”
原来她也是墨玄凌逼墨怀安现身的一环?
“既然张氏打碎的笔洗是假的。”
沈月棠皱着眉,“那么,不知墨将军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?”
直觉告诉她:墨玄凌似乎在下一盘大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