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“嘭”的一下摔上了门。
她本以为只有王妈妈来了，所以毫无防备的去开了门。
哪知，墨玄凌竟然也来了？！
“张姨娘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门外又响起王妈妈的声音，“莫不是还没睡醒吧？怎的见了我家将军，像见了鬼似的！还是张姨娘做了什么亏心事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人，所以不敢让咱们瞧见？”
张氏身子一僵。
难道墨玄凌当真知道，怀安还活着以及眼下就藏在她房里的事儿？
还是，墨玄凌知道是怀安偷走了昭儿？
不管怎样，她若继续躲着，反而惹人怀疑。
于是，张氏故作平静，又打开了门，“我做什么亏心事了？我刚刚就是衣裳没穿好，不方便见人而已。”
“你们这么早有事？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柜子。
张氏看似冷静，实则心跳如雷！
她在祈祷，墨玄凌不要进来。
可偏偏她怕什么来什么。
平日里懒得多看她一眼的墨玄凌，今儿竟当真抬脚走了进来！
他阴沉沉的目光，扫试了一圈后，落在了张氏脸上，“大清早的，张姨娘脸色怎么如此难看？本将军瞧着，你好像流了很多汗啊？”
“我，我没有……”
张氏心里七上八下，生怕被墨玄凌看出什么。
她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，“这么冷的天，我之所以流汗，是因为我在清理灰尘……”
“啊对！我一直在清理灰尘呢！如今我这院子里下人不多，凡事都要亲力亲为。我一把年纪了，劳累所以汗流浃背。”
张氏疯狂掸灰，试图证明她汗流浃背的原因。
墨玄凌背着手，缓缓在房中踱步。
他没说话，但每一个目光，都让张氏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。
“玄凌，你今日不去上早朝么？大清早的来我这里做什么？”
张氏拿着鸡毛掸子跟在他身后。
墨玄凌走到哪，她就跟到哪。
眼瞧着他在柜子旁停在了脚步，张氏一颗心顿时悬在了半空中！
她呼吸一窒，眼里的慌乱怎么也藏不住了！
“这屋里闷得很，有什么话不如出去说吧？”
她结结巴巴道。
但墨玄凌不为所动。
隔着柜门，他能明显听到柜子里急促的呼吸声，能明确感受到柜子里有人体的温度，还有那属于昭儿的熟悉的小奶香。
以及，夹杂着他不熟悉的味道。
墨玄凌心如明镜，却并未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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