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了,下辈子做个好人吧!”
沈月棠收回脚。
可惜了她这双新棉鞋了。
这是前阵子她生辰,扶云熬了半个月通夜,亲手给她做的。
看着鞋面上的血,沈月棠只觉得恶心。
她用力在草地上擦了擦鞋子,这才皱眉嘀咕了一句,“可惜了我的新棉鞋了!死东西,死了都膈应人,让人恶心!”
“你这么喜欢这双鞋?”
杨太后好奇的看着她。
这丫头一身的气质、这穿着打扮,瞧着也不是个家境贫寒的。
“因为这双鞋的花样子,是我儿子亲手画出来的。这双棉鞋,是我的贴身婢女熬了几个大夜亲手给我做的。”
沈月棠低头看着鞋子,声音多了几分哽咽,“我不舍得,让他们的心意被这些歹人糟践了。”
杨太后的神色,更加复杂了。
刚刚这丫头动手时的干脆利落,真真与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!
她压着情绪,对着沈月棠伸出手,“丫头,告诉哀家,你是哪家的姑娘?”
此时的杨太后,就像一位寻常人家的长辈。
慈祥,温和。
并非高高在上的太后。
沈月棠心下稍安。
孙淑敏,抱歉了!
你要抢我看上的男人、抢我儿子给他自己找的爹爹,那我只好抢走你的一切了!
沈月棠上前扶住杨太后的手,笑容中带着几分泪光,“太后娘娘,我的丈夫,是在战场失踪四年的墨怀安。”
“臣妇姓沈名月棠,家父是蜀中郡守沈润之。”
“哦?”
杨太后有些惊讶,“你竟是沈润之的女儿?”
听出她语气中明显的惊讶,沈月棠不明所以,赶紧问道,“太后娘娘,您认识我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