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。
“扶云,你这丫头平日里瞧着活泼可爱的,没想到心这么狠。”
“关你何事?若你不花心、不伤害姑娘,也不怕会遭罪啊!”
扶云啐他,“只有心虚之人,才会害怕成真!”
朱雀嘟囔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是抛妻弃子的渣男……”
“那你就闭嘴!”
扶云收回目光,“少夫人,您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走了吗?”
沈月棠捏了捏眉心,“这几年我的每一步,都是被推着走。但是即日起,不会了。”
“刚刚你说,若朝廷颁布律令处置渣男?”
“是呀少夫人!如今朝廷还没有这样的先例。不过倒也不奇怪,毕竟朝中当官儿的都是男人,男人有几个好的呀?不都是官官相护、男人护着男人?”
扶云瘪了瘪嘴,小脸上满是鄙夷。
这些话,从前她不敢说。
可如今瞧着沈月棠被欺负成这样,扶云也顾不得什么“言多必失”,什么“以下犯上”了。
“从前是没有。但今日起,就不一定了。”
沈月棠微微一笑。
她算了算时间,“因为,身份最尊贵、却最讨厌渣男的女人,即将出现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扶云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“少夫人,好像是太后娘娘的马车!”
“嗯。”
当然是太后的马车。
沈月棠故意掐着点,就是在这里等杨太后!
杨太后的马车很低调。
乌黑的车身没有多余标识,漆面细腻得像深夜的湖面,车轮碾过路面时几乎悄无声息,却自带生人勿近的厚重气场。
这与深居简出的杨太后的气质,很是符合。
沈月棠上一世便知,杨太后每个月都要来清泉寺上香。
但她不知道原因。
前几日见萧御风时,她绕着弯子提了一句。
萧御风对她毫无防备,全盘托出。
原来十年前,太后还有过一个女儿:萧宝儿。
她是帝后唯一的公主,自幼被捧作掌上明珠。
可惜,敌国进犯。
一位宠妃与敌国勾结,提出必须要让公主和亲。
先皇无奈答应。
公主宁死不屈,杨太后也死死护女,为此惹怒先皇,杨太后被先皇禁足。
公主及笄当日,便是离京之时。
萧宝儿一杯毒酒饮下,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那时起,杨太后就对先皇彻底死心了。
她开始布局,将她的嫡长子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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