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牢出来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墨玄凌牵着昭儿,静静地候着她。
沈月棠抬手挡了挡阳光,只觉得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暖的光芒了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昭儿正要回答,狱卒便急匆匆追了出来,“棠郡主,墨将军,墨怀安他……咬舌自尽了!”
沈月棠下意识捂住昭儿的耳朵。
墨玄凌神色淡淡,“死了便死了,反正是死囚。去回禀皇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
狱卒领命而去。
昭儿拉下沈月棠的手,认真的看着她,“娘亲,我又不是两岁的小孩子了!我知道,我那个名义上的亲爹已经死了。”
“其实,我一点也不喜欢他。”
他板着小脸,一字一句道,“那天夜里,他把我从爹爹的房中偷走后,我听到他和祖母说的话了。”
原来那时候,昭儿早就醒了。
只是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脱困。
因此,一直装作未醒,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机会。
“他告诉祖母,他又有了个女儿。要不是我是个儿子,他需要传宗接代,他永远也不会认我,更不会冒险回来偷我。”
听到这话,沈月棠心如刀割!
墨怀安这个杀千刀的!
他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儿,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!
昭儿当时该有多心寒呐!
“后来他还用我和你的性命来威胁爹爹!所以在我心里,我只有爹爹一个爹爹!那个死掉的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昭儿仰头看着墨玄凌。
他俯身,捏了捏昭儿的小鼻子,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王妈妈离京已有几日,适才收到来信,说是已经陪岳父岳母从蜀中起身了。想必要不了几日,他们就能进京。”
墨玄凌很重视他们的大婚。
故此,早早派了乳母王妈妈、亲自去蜀中接沈月棠的爹娘。
墨大同早亡。
墨玄凌的娘亲,也早已亡故。
王妈妈对他而言,便是唯一的长辈了。
“还没成亲呢,就岳父岳母的叫上了。”
沈月棠嗔了他一眼,“朱雀还说你是个木头桩子,脑子不会转弯、嘴巴不够甜。依我看,是朱雀眼瞎了才对!”
一旁的朱雀立刻捂住眼睛,“少夫人,属下看不见了!”
“噗嗤。”
昭儿被逗笑了。
无事一身轻。
大仇得报,难得清闲。
几人出了宫,在街头闲逛。
墨玄凌带着沈月棠进了一家布庄,准备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