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。
皇帝不想承认从前的事情。
徐晚凝心中有失落,失落皇帝比她想的还要冷心冷情。
但徐晚凝也早预设过眼前的情况。
皇帝毕竟是皇帝,不是失忆的那个徐十五。
“妾都明白,妾从前不知陛下身份,如今妾身已知道,又如何敢担这救命之恩。”
徐晚凝声音很轻,“您是君主,妾身侥幸帮过您,是妾身之幸。”
皇帝眼眸微暗,明明这一次是想同她说清楚,划清界限,可她这般疏离的态度,又叫皇帝心中不是滋味。
那些被死死压在角落,不愿记起的回忆,又再次闪现。
皇帝想到,他们曾在无人的山洞中,紧紧依偎,相拥而眠。
也曾一起经历过生死,洪涝中,染上瘟疫后,她从未放弃过他。
成亲前夕,在那张狭小的床上,他们数次拥吻,如这世间其他夫妻一般,琴瑟和鸣。
但如今他们之间却好似隔着山海。
他是皇帝,她是臣下之妻。
不谈他的怪病,只谈世俗,他们便绝无可能。
徐十五可以任意妄为,可以和她在一起,但皇帝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