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的门,开始和人称兄道弟了。
“昨日我第一眼瞧见沈公子,便觉你气质不凡,我们又住在一处,便想上前攀谈,可那时我刚看完大夫,心情沉闷。”
林云戈装作伤怀,重重叹息一声:“万般苦恼都在心头,还望见谅。”
沈初贺和他都自报家门,也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“林兄这只是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沈初贺昨日对这人印象十分不好,可如今眼中却满是敬仰。
“昨日不知林兄身份,若是早知道,我便先来拜见林兄了。”
林良看了这沈公子一眼,到底是年轻啊,又没出仕,不知人心险恶。
自家主子装模作样说了几句,这人便好似敞开心扉一般。
“从前在家中时我便听说过林兄的许多事迹,听闻林兄十六便高中状元,十七便跟着陛下一起去了北地,立下许多功劳。”
“如今林兄又一次在北地立下军功。”
林云戈佯装和善:“这些不算什么,保家卫国是我们身为臣子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