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,猪送到公社,还不是给你们这群狗官吃了?我们不干,我们不干……”
“我们够苦了,还要被你们算计,日子还要不要过啊?”
“我的亲娘啊,这世道,去哪里说理啊。”
哭的哭,喊的喊,会场乱成一锅粥了,高兵头上也冒血了。
门外,一个青年提着包裹,落寞的站了一会儿,坚定的走进了会场。
“金涛,你来了,快,你来说两句,他们不听我的啊。”高兵看到了救星,忙把赵金涛拉到了台上。
“大家静一静,静一静!”
赵金涛吼了一嗓子,村民安静了,金涛娘蹦起来了:“金涛,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赵金涛笑笑说:“我跟大家一样,都是错误路线,也被纠正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开除了?”金涛娘嘴唇发白,一不小心就要晕倒。
“乡亲们,不要为难高书记,市里文件,高书记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金涛啊,我们养了三个月的猪,如今要充公,我们不愿意啊。”一位老汉可怜巴巴的说。
“虽然实验半路中断,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,只要我们勤劳肯干,就能吃得饱,穿得暖。地,一家人种,是种,大家伙一块种,也是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