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。”
唐平也不客气,言语犀利。
“周师长不是还在治病吗?这些人就迫不及待了?”陈严软了,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。
“军部要合并,淮林的部队,要迁到山东去。老周的位置,给合并没有了,如果他是健康的,应该要转到地方了。
可他昏迷不醒,他身边的人,打压的打压,撤职的撤职。陈严啊,不在其位,不知其难啊。你告诉杨政,好好干,来日方长,一个班长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是,谢谢唐厂长。”
“怎么,不指着我唐平骂大街了?”
“我,我是唐厂长的兵,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您放心,有我陈严在,钢板出了问题都算我的。您忙,您忙。”
陈严一边鞠躬,一边赶紧退出办公室。
带上办公室门,陈严叹了一口气,杨政都受到了影响,周文辉两口子,应该也不好过吧?
回到车间,杨政紧张的问:“师父,您没有与唐厂长干起来吧?”
“没有,师父不是那样的人。杨政,走,跟我巡岗去。”
“好。”
杨政赶紧去拿本子,巡岗遇到什么问题,他都要记下来,看师父怎么解决,下次遇到,他就能独自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