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要盖新房了,是亲家出的资金,亲家是师长,是大官,是为民做主的好官。
他要分田到户,还要我们农民养猪养鸡养兔子,来年,我们上贡一个大猪头。娘啊,您走的时候,是四二年,树皮都吃光了,您撑着最后一口气说,要是有碗米糊,您就瞑目了。娘,儿没有让您吃上米糊,儿心里疼啊……”
巧巧听着,眼泪掉下来了,爷爷也有爹娘,也有为人子的愧疚。
周仲海沉闷的听着,四二年,三十多年过去了,农民依然吃不饱。
以前他只是打仗的粗汉,现在是农业部部长,他肩上的担子,千斤重啊。
祭拜完毕,就是守岁。
巧巧奶奶在微弱的灯光下,给周小为缝制棉衣,巧巧娘忙着倒茶添柴火,生怕冻着亲家和小外孙了。
几个男人则围绕着来年的农业生产聊着,巧巧和罗美云一边带孩子,一边听着。
“亲家,去年一亩麦地,收了多少麦子?”
“今年风调雨顺,我家几亩好地,收成有400斤,差一点的地,只有两百多斤。玉米有600斤,交了公粮以外,还余下八百斤小麦,两千斤玉米,足够一家人吃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