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品着小酒,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。
郑夫人则在一旁极力吹捧,称赞许知州英明睿智。
许知州虽然心中得意,但表面上仍保持着矜持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尖叫声:“老爷!夫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知州吓了一跳,手中的酒盏摔落在地,酒水溅了一身。
他愤怒地吼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岂容你如此喧哗?”
真是晦气!
他和夫人一切都好,为何要说“不好了”?
若是平时,这个下人看到许知州如此震怒,定会吓得跪地求饶。
但此刻,他顾不得许多,继续喊道:“老爷!大事不好了!”
他气喘吁吁地继续说着让许知州愤怒的话。
许知州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压顶,他愤怒地瞪着那个下人,仿佛要将他瞪穿一般。
他之前明明警告过这个奴才,不要随便乱喊乱叫,可是这个奴才却置若罔闻,依旧我行我素。
这是故意挑衅吗?许知州怒火中烧,他猛地抄起桌上的酒壶,狠狠地砸向那个下人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酒壶准确地砸在了下人的额头上,酒水与鲜血混合着流淌下来,染红了下人的半边脸颊。
下人疼得龇牙咧嘴,委屈地哭诉道:“老爷,真的出大事了!”
他并非故意挑衅,而是真的有大事发生。
他急忙禀报道:“老爷,咱们府外来了许多‘乱民’,他们大骂您是狗官,还说你视百姓如草芥,故意逼反良民!”
许知州原本还等着下人跪地求饶,可是听到这个消息,他顿时感到一阵不安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乱民?你是说乱民围了知州府?”
这怎么可能?那些所谓的“乱民”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底细。
他们不过是他用来挑唆、利用的工具人而已,甚至可以说是他故意纵容出来的恶犬。
每次他想要整治不听话的官员或是不安分的地方豪族时,就会炮制一场“民乱”。
可是现在,他豢养的这些恶犬居然反过来要咬他了!
这简直荒谬!
许知州愤怒地吼道:“荒唐!南疆哪里来的乱民?
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围困知州府?”
下人苦着脸解释道:“老爷,我也不信啊,可是那些人就在门外,嘴里喊着杀贪官、分粮食,还抬了木头撞门。
那门被他们撞得哐哐作响,门轴都快摇摇欲坠了。
我担心再这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