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那这桩婚事可就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容馨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语气里忽然多了一层凌承泽不太能分辨的笃定。
她淡淡笑了一下:“西洲是个好孩子。只要他醒来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
他和楚儿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一般人破坏不了。”
凌承泽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真正的姻缘,不会被几句闲言碎语破坏。”
他站起身来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粥店。
容馨目送他走远,脸上的温柔在玻璃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像一层被风吹落的薄纱一样,无声地褪去了。
隔壁桌的白樱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到她面前:“师父。”
容馨没有看她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上:“人解决了?”
白樱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自得:
“用了师父教的断心指,劲力直透心脉。”
五分钟之内,心脏就会停止跳动。
大夫检查起来,会发现跟急性心肌梗死一模一样,任何仪器都查不出来。
那个女人——
今晚肯定活不成了。
容馨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净的手指。
今天白天,凌央央带着人闯进白蔷小筑——
一脚踩在她精心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上,当着几十号客人的面,落了她的面子,还逼得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赔笑脸。
这口气,她憋了整整一下午。
偏生刚才白灵又报丧,说郑家借寿的单子黄了,更是火上浇油。
此刻听见朱锁玉活不成的消息,堵在胸口的郁气总算消散些许。
总算有件顺心的事了。
“师父,”白樱小声问,“医院那边——我今晚要不要留在医院守着楚儿小姐?
裴渊还在那儿,我怕他对楚儿小姐做什么手脚。”
“不用。”容馨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楚儿身上的东西,别说是裴渊,就是裴渊的师父来了,把青云观历代祖师的看家法宝全部搬出来,也绝对查不出什么。
那个东西,和楚儿是一体的,谁都别想解开。
*
医院里。
单独腾出来的那间空房间,凌楚儿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握在膝上。
她的目光在面前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了姜明月和凌云渡身上,眼眶微微泛红,嘴唇轻颤。
“爸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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