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眼神,突然变得很凶。
他此刻状态本就不对,浑身发冷、头皮发麻,却还死死盯着那只银镯——
这可是他吃了十几年“深情人设”红利的本钱,绝不能丢了!
凌央央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道:“这对相思扣,是容玦的奶奶送给他的。
他说过,这对相思扣,是奶奶留的念想,不该落在虚情假意的人手里。”
穆言猛地一怔。
他已经太久太久,没听过有人当着他的面,这么直截了当地提起容玦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一旁宋植脸色红涨,
“穆言和容玦感情有多好,全网都知道!
每年容玦忌日,穆言都会发长文祭奠,粉丝都感动得不行……”
凌央央没接话。
她已经看出来了。
穆言的这位伴侣,早就把穆言和容玦这段“旧情”,当成了流量的生意。
每次穆言在忌日写文章,每次他戴着银镯被媒体拍到,每次他上访谈节目红着眼眶回忆往昔,评论区里都会涌来大批粉丝,再给他一个新的热度。
宋植要维护的不只是穆言,更是维护他们共同的光环。
宋植喋喋不休地说着,忽然发现身边的穆言一动不动,像尊石像似的。
他不由一怔。
不对啊,穆言平时最宝贝这对镯子,今天被人这么抢白,怎么会一声不吭?
他不知道,此刻穆言眼前,那张惨死的女人脸正从身后,一点点地凑过来,几乎和他鼻尖对着鼻尖。
女人裂开的肚子抵着他的胳膊,小婴灵伸出冰凉的小手,摸着他的脸颊。
穆言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。
他看见婴灵伸出小手,缓缓地、慢慢地,朝他的脸抓了过来。
他想叫,喉咙里却像塞了棉花,只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“穆言,”女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,又轻又冷,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她把小婴灵捏在指尖,往前递了递,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怨毒:
“你看看她啊。她已经六个月了,都长小手小脚了。
你说我们母女没用,就把我们扔在手术台上,让我们流血流到死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
穆言往后一退,腿软得不像自己的,摔在地上,手肘磕在石板上,疼得他眼泪都涌了出来。
宋植在一旁拼命拉他,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却只看到他像疯了一样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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