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和萧既明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
心口、头顶,各扎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黑针。
纸人底下垫着厚厚的云梦湖尸泥,还缠了几根干枯的发丝。
萧既明看着那两个纸人,脊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。
凌央央看向萧既明,若有所思:“萧先生,你最近是不是很少在家住?”
萧既明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是。我母亲上次在菱花渡酒店出事之后,我就一直在医院陪护。
后来,家里老太太闹着说这宅子住着不舒服,我和母亲又去酒店陪住了几晚。”
除此之外,他还要处理公务。
这宅子,从头到尾也没住超过三天。
“你孝顺,要么陪伴母亲,要么照顾家中长辈。
要是天天住在这宅子里,不出七天,必有横祸。”
说到这,凌央央目光落在那个布包上。
尸淤砖聚阴耗阳,搅乱整个宅子的气场;
厌胜术则目的明确,直取母子二人性命。
双重死局,分明是要让萧家绝后。
凌央央心头微动。
萧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要下这样的死手?
还有他们无意中挖到的鬼参,以及陈慧兰提起姥姥时那熟稔又敬重的语气……
这萧家,恐怕藏着不少秘密。
凌央央将布包重新放回地面,然后朝周子逸勾了下手:“雄黄酒。”
周子逸从背包里取出一小瓶雄黄酒。
凌央央取出一张火符,单手捏了个诀。
指尖灵光一闪,火符无风自燃。
金色的火舌落在布包上,将那灰白的粗布和符纸一并卷了进去。
紧接着,小酒从她肩头一跃而下。
小家伙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跑到布包跟前,小鼻子嗅了嗅,似乎嫌那味道难闻,皱了皱鼻子。
随即,她昂起小脑袋,张开嘴,吐出一点莹白透亮的灵气,像颗小露珠似的,轻轻点在了黑布包上。
那一口气里,混着她身为白仙的灵力,像一阵银色的小旋风,将燃烧后的灰烬裹了起来。
灰烬在半空中转了数圈,然后尽数吸进她那圆鼓鼓的小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