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施术者产生不正常依恋的邪术,就不下七八种。
可问题是,傅西洲进医院之后因为要清创缝合、做全身CT和血液毒理学筛查,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剪开换掉了。
首饰、手表、皮带、手机,所有随身物品都被收进了密封袋。
此前,他已经让护士把密封袋拿过来,一件一件仔细检查过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唯独……他脖子上那条链子。
链条还在,但链子下面原本挂着的东西却不翼而飞。
很可能是在地下车库的混乱中掉落的。
裴渊抬起眼,对上傅易博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,缓缓开口:
“西洲体内的余毒已经清干净了,腰间的外伤愈合得也很好。
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,定期换药,半个月就能下床。您放心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他越是说得轻描淡写,傅易博心里越没底。
他狐疑地打量着裴渊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裴渊是傅宴宸的朋友,两个人私交甚笃。
该不会是裴渊觉得,要是西洲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没了儿子,就更斗不过傅宴宸了,所以故意隐瞒实情吧?
“裴观主。”傅易博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
“只要你能把西洲彻底治好,多少钱我都出。你开个价。”
裴渊皱了皱眉:“傅总,我想您误会了。傅西洲身上能检查出的东西,我都已经处置妥当。
您如果不信,大可以请别人来好好检查。”
傅易博刚要开口,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。
门外传来凌楚儿软软的声音:“傅叔叔?我听说西洲哥哥醒了,我来看看他。”
傅易博脸色一沉,快步走过去拉开门。
凌楚儿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,眼睛红红的,脸色也白,看着楚楚可怜。
她瞥见裴渊,眼神不自在地闪了闪,飞快地垂下眼,就要往病房里走。
“等等。”傅易博伸手拦住她,语气冷了下来,
“西洲刚醒,需要静养,你先回去吧。”
里间立刻传来傅西洲急切的声音:“爸!是楚儿吗?让她进来!”
傅易博回头给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,自己迈步走出去,顺手带上了病房门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他压低声音,看向凌楚儿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:
“凌小姐,那天在地库到底发生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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