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往前迈了半步,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的眼睛:
“凌大师,这个答案,对吗?”
凌央央的目光先落在他渗血的左腕,眉头微蹙,随即扫过他右手。
男人右手带着一块名贵的腕表,没见着熟悉的墨绿圆珠。
她抬眼看向他,语气带着点审视的冷:“我送你的东西呢?”
傅宴宸对上她警惕的眼神,没急着辩解,只抬起戴着腕表的右手,指尖勾住藏在衬衫领里的细银链,轻轻一扯。
银亮的链身从挺括的黑色衬衫领下滑出来,擦过冷白的锁骨,末端坠着颗圆润的墨绿圆珠——
正是凌央央亲手搓的替命珠。
凌央央几步上前,指尖夹着张叠成细条的清煞符,语气干脆:
“手给我。你这伤口沾了缠情煞,就算放了血,残煞也会往经脉里钻,久了要伤根本。”
缠情煞不是寻常邪术,而是取自西南瘴林里一种腐生血菌。
在当地,只有少数精通蛊毒之术的老苗人手里才有。
此物最是阴损,能迷乱灵台、勾动情欲,猛过寻常春药十倍。
偏又带着蚀骨的阴寒气,一旦缠上经脉便如跗骨之蛆,寻常法子拔不净。
但想要在彻底拔除之前,让自己头脑率先恢复清明,办法说简单也简单——
就看够不够狠,敢不敢对自己下死手。
像傅宴宸这样直接割腕放血,逼着邪煞随鲜血一同流出,是最干脆也最有效的法子。
也就他这种对自己下手毫不手软的性子,才能在幻境里瞬间回神,当机立断划开手腕。
“你在哪招惹上的这东西?”
凌央央指尖按着他腕间伤口边缘,仔细察看经脉里残留的黑气,眉头越皱越紧。
傅宴宸没动,任由她抓过自己的左手:“昨晚从竹林回小院的时候,有人暗处偷袭。”
他看着她神色冷凝的小脸,声线更低,“后来我在楼下,等了你很久。”
凌央央手上的动作一顿,抬眼撞进他幽深的眼眸,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所以他昨晚特意在楼下等她,原本是想说这事?
那她后来到家了,他怎么又半个字不提,绷着脸自己上了楼?
她正出神,脸颊忽然被人轻轻捏住。
傅宴宸指腹带着薄茧,稍一用力,就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寸许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他垂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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