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上前一步,手里捧着个牛皮文件袋:
“金先生,先别急着撇清。我们这次来,也是接到了沈家后人的正式求助。”
“沈家?哪个沈家?”金鹤亭眉头一拧。
“就是民国时期的大英雄沈翊将军。”中年男人推了一下眼镜腿,一脸严肃地解释,
“根据沈家提供的民国时期地契、房契及相关产权文书,这十二面菱花镜并非金家所有。
而是当年沈翊将军从国外购置、专门赠予绿笛女士的私人藏品。
沈翊将军殉国之后,这批镜子连同菱花公馆——也就是如今的菱花渡酒店——
作为沈家祖产,世代相传,从无买卖或赠予记录。
也就是说,不止是这十二面菱花镜,包括整座菱花渡酒店所在的地块与建筑,均为沈家私产。”
金鹤亭脸色一沉,反驳的话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沈翊连个儿子都没有,哪来的后人!”
中年男人面不改色,从文件袋里取出相应的资料:
“这是沈家后人提供的民国十七年地契原件。地契上,有沈翊将军的亲笔签名和私章。
我们已请专家做过笔迹鉴定和纸张年代测定,确认为真迹,真实有效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平稳,
“等警方和国安十三局的同志调查完毕,这间菱花渡酒店,会正式改建为沈翊将军个人纪念馆。
沈家后人很有格局,明确表示,未来会定期免费向公众开放,供大家参观缅怀。
这是沈家后人出具的全权委托书,委托国安十三局和市文物局,代为处理菱花镜及菱花渡酒店的全部产权事宜。”
金慕白蹙起眉,他看向金鹤亭:“爸,这会不会是弄错了?
我奶奶以前说过,咱们金家也算沈家的远亲,真有沈家后人找上门,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
金鹤亭脸色难看极了,攥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又紧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就在众人僵持的间隙,凌央央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老张控诉:
“警官同志!求求你们先救救我大师兄!他刚才被这镜子直接吸进去了,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!”
这话一出,满场皆静。
老张脸色骤然一变,厉声追问:“有人被吸进镜里了?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早说!”
他转头看向金鹤亭,目光里带着谴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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