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将人逼停,唐通哪里肯放过这等功劳。
“亲卫队!随老子拿人!”
唐通不等大队合围,带着十几名最悍勇的亲兵猛夹马腹,直挺挺撞进尚可喜慌乱的骑队之中。
“护住王爷!”亲兵参将迎面扑来。
“死开!”
唐通长刀自上而下猛劈,刀刃撕开甲胄,将那参将当场劈落马下。
温热的鲜血溅了唐通半身。
十几名蓟镇亲卫冲杀上前,几个照面便将护在尚可喜身侧的死士砍翻大半。
其余亲卫没来得及支援过去,就被后续的蓟镇精骑冲散。
尚可喜眼看无路可逃,抽出腰间的佩刀,盯着逼近的唐通。
“某乃大清智顺王尚可喜。明室气数已尽,将军何苦为崇祯死战?
今日放某归去,将军若肯转念,我朝王爵之位、世镇湖广之权,未必不在将军掌中。”
“智顺王?我呸!”
唐通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手腕一翻,直接倒转长刀。
对付这种叛将,一刀砍死太便宜他了。
尚可喜挥刀劈来的瞬间,唐通在马背上侧身避过刀锋,双手握住刀身,将沉重的纯钢刀尾狠狠抡了出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精钢铸造的刀尾结结实实砸在尚可喜的护心镜上。
护心镜应声凹陷碎裂。
“噗——”
尚可喜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泥泞里。
他在烂泥地里翻滚出丈余远,身上的棉甲糊满泥浆,佩刀早就脱手飞出。
尚可喜按着胸口剧烈咳嗽,胸骨剧痛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绑了!”
唐通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下令。
几名明军亲卫跳下战马,冲上去将尚可喜按在泥水里。
麻绳迅速套上,几下便将这位大清智顺王捆得结结实实,连动弹都难。
唐通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驻马的张庆臻,抱拳大笑:“惠安侯!今日承蒙你这一挡!这老汉奸归老子了!”
通往龙开河石桥的官道与两侧荒地,越靠近石桥,清军的防线越扎实。
近半人高的壕堑连绵,后方卡着尖刺向外的粗木拒马。
清军的殿后兵马,显然下了大力气构筑防线。
但再往外围,野地里的工事就糊弄多了。
浅壕挖得断断续续,横七竖八的残破拒马扔在泥水里,连木楔都没打。
最外边,干脆就是几捆烂树枝挡在路中间。
撤在最后的清军尾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