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六岁。
一个六岁的稚子才方便多尔衮掌控朝局。这是多尔衮唯一能接受的妥协人选。
“既然知道,太后就该明白!”
多尔衮走回面前,双手撑着紫檀木桌案,居高临下地压近距离。
“臣当年能把你们母子扶上那个位子,是因为臣念着大清的基业,念着……”
声音顿住,他的视线在布木布泰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游移。
布木布泰偏过头,避开了这份极具侵略性的审视。
“摄政王劳苦功高,哀家与皇上心里都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