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什么，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。
她没有走过去看。收回目光，拿出手机，低头打了一行字：
【嫂子，我突然有点不舒服，先走了。你玩得开心。】
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进口袋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手指按在下行键上的时候微微发颤，她攥了攥拳头，把那只手背到身后。
电梯门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她走进去，靠在轿厢壁上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她也没有拿出来看。
电梯到一楼，电梯门打开。
温软走出去，穿过酒店大堂。
门口的石墩上，赵睿还坐在那里。
他膝盖上摊着那本书，路灯的光照在书页上，把字映得有些模糊。
他听到脚步声抬头，看到是温软，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：“出来啦……”
好玩吗？
他话没说完，因为温软根本没有停下脚步。她目不斜视地从石墩旁边走过，走得很快，像是没看到他一样。
那张小脸被路灯照亮的一瞬，赵睿一眼就看到她嘴角有一道很小的破口，像被咬开的，唇色红得不正常。
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赵睿愣在原地，嘴张了一半。
等她走出去七八步远，他才猛地合上书站起来，急忙拎起书包，夹着书就追了上去。
“温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