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就当个耳旁风,听听算了,千万别和我计较。”
我能和一个女人计较吗?我让宋淡月展开说说,为啥不能打报告找财政要钱。
宋淡月让我给她一支烟抽。
宋淡月抽上烟,慢慢悠悠的讲开了。
“舒爽,民政局这个部门比较特殊,说是清水衙门,一点都不为过。不但儿童福利院缺钱,几个市级的社会性福利养老院也缺钱,区县的相关福利机构更缺钱。”
“各福利事业单位都缺钱,民政局又不是开银行的,每年的预算经费都是有定额的。不可能因为咱们缺钱,打个报告就给批。”
“尤其是对福利院残障孩子们的治疗性投入,财政更不可能无限的去兜底。”
我问宋淡月,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,常年治疗性资金需要多少钱。
宋淡月伸出一个巴掌。
我说五千万?
宋淡月摇摇头,说是无底洞。
我靠,我懵逼了,无底洞到底是啥意思?
宋淡月解释。
“舒爽,有些残障儿童的治疗是持续的,长期的,终身的。像小茉莉那样的,还算是好的了。”
我明白了,我懂了,我开始头疼了。
靠,原来我关注了一个,无底洞的社会弱势群体。
就算我有一百个亿,估计也不够用。因为儿童福利院每年都会接收,被遗弃的,身体残障的,心智不全的孤儿。
这是一个长期的事业,是一个终其一生,都不可能完全改变的事业。
我有些头疼,有些迷茫,有些后悔了。
宋淡月笑我想的太多,太长远,想的太累了。
宋淡月说,财政也只能给儿童福利院投入基本性的保障,不可能每个残障儿童都无底线的给予治疗。
我觉得不是宋淡月说的对,而是社会现实如此。
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我了解到了,关注到了,看到了,我还是要干些该干的事情。
我告诉宋淡月,可欢控股只要赚到钱,每年,每个季度,每个月,都会大笔的给儿童福利院捐款。
我还告诉宋淡月,我会想办法募集社会性捐款。把这些钱尽量用到有治愈希望的孩子们身上,能康复一个是一个。
宋淡月给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舒爽,你才是真正的男人。我宋淡月没有看错你,你要是我老公就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