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比“玉珠号”游艇还要贵,具体等她醒了再告诉我。
我一阵狂晕,这么一个十克拉的钻戒竟然值这么多钱。
叶倾城知道了,也被吓了一跳。
但是买都买了,哪还有退回去的道理。
我让叶倾城安心戴,还说现在不差钱。
叶倾城说我烧得不轻,这么多的钱,捐给福利院或是失孤家庭,不定能解决多少问题。
这就是叶倾城,其实和我一样,心里时刻装着对弱势群体的关注。
李如玉,叶倾夏,叶倾心,都劝叶倾城收了,还说这颗钻戒意义非凡,一颗永流传。
广告啊,害人啊,这么小的一个东西,竟然比“玉珠”号还贵,都够我吃一辈子的小面了。
叶倾城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她的眼神里,却充满了止不住的欢喜。
女人高兴了,就晕了头。
叶倾城对我坏笑,说还想给我放个大假。
韩末微听的脸红心跳,不自然的瞟了我一眼。
欧阳圆圆兴奋的尖叫。
“倾城姐,这可是你说的哈,爽哥今晚可是我的了。”
我狠狠的瞪了欧阳圆圆一眼,真想拉她找个僻静之处,猛收拾她一顿。
叶倾城哈哈大笑。
“舒爽,假我是给你放了,但是深爱请坚持底线。”
我晕,深爱是指我和她的感情,坚持底线又是啥?
叶倾城这么说,不还是在给我敲警钟吗?
叶倾城就是不交代,这么多的人,就这么一个小岛,难道我还会背着她干坏事吗?
苏如雪给叶倾城请了个假,说有事找我私聊。
叶倾城点头同意,我被苏如雪拉扯着,向着远处的沙滩走去。
大约走了两百米,苏如雪在一棵椰子树下,停止了脚步。
我问苏如雪有啥事非得跑这么远说。
苏如雪也不搭话,扑到我怀里,说她想我了,想的夜不能寐,食不甘味。
我推,推不开,胸前被一团柔软紧贴的脸颊发烫,耳根子发热。
我说接受不了,还说我和艾画画是那种关系。
苏如雪说她不介意,让我把对艾画画的爱,分给她一点,就当是可怜她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