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庙,又沿着岷江往上走了几十里,连对岸山腰上几座无名小庙都逛了个遍。
这天清晨,纪风在客栈房里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灌江口,继续前往通天江源头。
知白跑了出去,又跑了进来,说道:
“公子!公子!”
“好像要下大雨了。”
纪风抬头望向窗外。
天空黑压压的。
几只燕子低空飞过。
街口卖豆花的大婶正手忙脚乱的收摊子,一边往竹筐里摞碗一边朝巷子里喊:
“幺儿!”
“快些把晾在院坝头的衣裳收了,要落大雨咯!”
“晓得喽,马上去。”
隔壁茶馆的伙计探出半个身子,伸长脖子望了望天,缩回去朝里头喊:
“掌柜的,外头天阴得很,今儿怕是没得几个客来噢。”
还有......
知白仰头问道:
“公子,我们还要走吗?”
纪风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收拾的东西放在桌上,说道:
“等雨停再走吧。”
绾绾坐在纪风肩头,望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雨,好像是......”
另一边,灌江口镇外一座最高的山头上。
哮天犬化作的少年独自站在崖边,山风卷起他的衣角。
从这里望下去,整个灌江口尽收眼底。
风雨欲来,所有人都往家里跑,江面上还有几条渔船正往岸边划,江对岸的田埂上几个农户正扛着锄头往家跑。
一切看着都很寻常。
可哮天犬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从几天前开始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一直堵在他胸口。
“哒!”
一滴雨砸在他额头上,冰凉刺骨。
“哒哒......哒哒哒!”
紧接着,雨越下越密,转眼间便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。
整个灌江口瞬间被雨幕遮住。
远处的山,近处的江,脚下的镇子,全都模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。
哮天犬没有返回道场躲雨。
他站在暴雨里,不管落下来的雨滴,鼻子一下一下的抽动着。
雨水的腥气,江水的泥味,镇子里飘上来的柴火烟,全部都混在一起。
他闻了闻,随后纵身一跃,化作一道神光,贴着江面往东飞去。
飞过镇子上空时,他听见巷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,听见茶馆门板被风刮得“砰砰”响,听见江边渔船上的船夫扯着嗓子喊:“快把缆绳拴好”。
他又加快了几分速度,把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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