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静虚散人说道:
“山中百晓生!”
“这楼里不养闲人,三教九流都在这儿聚。”
“这人专做消息买卖,太白山中什么地方新出了灵草,哪里来了邪祟,只要给得起价,他都肯说。”
“百晓生?”
知白看了看纪风肩头隐去身形的绾绾。
绾绾看向那人很是不屑。
绾绾通晓万物,这人才知道太白山中的事,自然看不上。
不一会,菜和酒上来了。
摆了满满一桌,看得出来,霍把头下了血本。
霍把头提起酒壶,先给静虚散人满上,又给纪风等人各倒了一杯,招呼道:
“道长,您先请。”
“纪公子,几位,都动筷,别客气!”
静虚散人微微颔首。
众人也纷纷动筷。
纪风抿了一口酒,是松醪酒。
这酒入口微凉,像像极了山间的雪,但片刻后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,混着淡淡的松脂香,直透胸腹。
果然一个地方的酒有一个地方的特色。
纪风也夹了一筷子菜。
周围不时传来食客断断续续的交谈声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北坡老鸦岭一带,这几日总有怪声,像是有人在山肚子里敲鼓。”
“那算啥。”
“南边冰湖上,前些日子夜里有人看见一队黑衣人在湖面上走,脚不沾雪,像鬼一样......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如我昨儿遇到的。”
“我在东岭崖下歇脚,一睁眼,面前的石头上蹲着三只白毛狐狸,齐齐盯着我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