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毫无征兆地歪倒在一边,那些资料散落了一地。
汪灿无声骂了一句,立刻伸手接住人。
他拍了拍张安有些湿润的脸庞,触手一片冰凉:
“喂,醒醒!”
放下手上的杯子,他试着把了下脉,低头错愕地盯着怀里人的头顶:“哭晕了?”
鉴于张安的重要性,汪灿立刻按下床边的响铃。
铃声尖锐刺耳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几分钟后,汪家首领、医生、还有当时负责将张安带回来的汪岑,三人都带来到了这个房间。
等医生检查完后,汪家首领沉声问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“人怎么样?”
医生脸色复杂:“心脉受损,近一个月不能受刺激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刚二十的汪灿眼睛惊得抬头纹都出来了,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:“哭了十几分钟,哭成心脉受损,张家人有这么脆弱吗?!”
汪家首领和汪岑眼神呆滞了一瞬,什么东西?
汪岑将地上的资料捡起来给首领看,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首领也不好责备汪灿什么,因为这是他暗示汪灿做的。
“还能练武吗?”
医生点头:“自然,张家人的身体恢复能力不是常人能比的。”
首领微微颔首,目光在昏迷的少年脸上停留片刻,转向汪灿:
“照顾好你搭档,一个月后再教他黑课。”
“是,首领。”汪灿颇为烦恼,但又不能不答应下来。
他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段或许真的过了火。
等人走后,汪灿坐在椅子上看着医生罗列的一系列注意事项,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
“那死胖子真不会取外号,叫什么小红帽……明明应该叫你豌豆公主才对。”】
而后,他们看到了‘仆人’汪灿是怎么伺候尚在昏迷的张·豌豆公主·安。
用棉签蘸淡盐水喂水,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,因为少年哭得太多,嘴唇已经起了干皮,怕他脱水。
汪灿一边喂还一边低声骂:“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用毛巾擦汗,担心一冷一热会让张安感冒,这样上课的时间又得延长。
晚上不间断地睁眼看少年睡觉有没有侧左睡,免得心脏再受到压迫。
每次发现少年无意识地翻身向左,汪灿就认命地爬起来,把人扳回右侧。
“豌豆公主,你可真会折腾人。”
……
张小蛇本来想说某人活该,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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