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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头怪物不仅生出了凶智,且尸气凝结如铁、懂得暗度陈仓,这等压迫感肯定远比寻常人级任务高出太多!
面对这种皮糙肉厚、不知疲倦的邪祟,单打独斗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能群殴,绝不单挑。
陈谦胸膛深处,一团赤红色的光晕正在缓缓亮起,滚烫的心火气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,将周围的阴寒之气强行逼退。
他没有独自冲杀,而是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暴雷般的厉喝:
“都他娘的别发愣了!等死吗?”
这一声怒吼夹杂着心火境的浑厚内劲,如同洪钟大吕,瞬间震醒了那些被吓破胆的天监司术士,也唤醒了倒在废墟里的于辞。
“咳……陈老弟……”于辞捂着胸口,吐出一口血水,咬着牙拄着斩马刀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这邪祟太凶了,都打起精神!”
陈谦目光如炬,刀尖死死指着那头正在咆哮的母煞,语速极快地发号施令,瞬间接管了整个战场的指挥权:
“天监司的!别管什么面子了!把你们压箱底的镇煞符、其它本事全拿出来!封死它的退路,压制它的尸气!”
“于大哥!你守右翼,护住术士的侧门,别让那些游荡的尸童来捣乱!”
被救下的青年术士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,死里逃生的余悸还未从脸上褪去。
当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,看向那个将自己从鬼门关拽回来的背影时,瞳孔猛地一缩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在陈谦那宛如火炉般狂暴炽烈的赤红气血中,他分明看到,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“下九流”粗鄙武夫的敛尸官,其眉心祖窍处,竟隐隐流转着一抹纯粹的灵光!
“真炁藏窍……他、他竟然也是炼气之人?”
要知道,这世道穷文富武,武夫虽难,但只要肯卖命打熬,底层泥腿子也有机会搏个出身。
可炼气截然不同!
那需要玄门正宗的吐纳心法、需要师门长辈的指点!
那是被皇室、世家和隐世大派死死垄断的特权!
一个底层摸爬滚打的野路子,就算穷极一生,也绝对摸不到“炁”的门槛!
更何况,陈谦身上这股真炁如此清明纯粹,没有半点旁门左道的邪戾,分明是正宗传承!
“结阵!听他的,结阵!”转念于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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