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氛围很好,一时羡慕,才厚着脸皮过来坐坐。”
她说得诚恳,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与温柔。
场面一时陷入微妙的僵持。
廖轩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却又不知道该说谁,该说什么。
自始至终安静坐着的沈潇,终于抬了眼。
她神色清淡,眼底无波无澜,没有陆南知的尖锐,只是平平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,声音清冷平缓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王小姐身居外企高位,常年四处对接项目,人脉阅历定然广博,应该谈不上孤身无依。”
不等王韵清接话,沈潇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浅笑,又说:“不过相逢即是有缘,既然来了,一起坐也没什么。只是我们私下聚会,随性惯了,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,王小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这话就是在告诉你,我们只是客套包容,并非接纳你,更谈不上熟络亲近。
王韵清脸上温柔的笑容凝滞了一瞬。
她最擅长的就是以柔克刚,对付尖锐直白的陆南知轻而易举。
可面对沈潇这种云淡风轻、绵里藏针的淡漠,所有温柔攻势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发力。
她心里了然,这个看着安静内敛的沈潇,远比锋芒毕露的陆南知难应付。
短暂的凝滞过后,王韵清迅速重整神色:“怎么会,你们性情真实纯粹,我也很愿意跟这样性格的人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