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咖啡上桌,谁都没动。
沈潇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咄咄逼人的王韵清。
“王小姐觉得,我该愧疚?”
一句反问,不卑不亢,打破了王韵清营造的压迫氛围。
王韵清眉心微挑,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:“难道不该吗?小白身居高位,一言一行都被无数人紧盯。这次耗材安全事故,但凡处置稍有偏差,被人揪着把柄大做文章,轻则声誉受损,重则影响仕途前景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是你父亲的贪婪。”
她知道沈正坤只是股东,说源头是他言过其实。
那又怎样,她就是要故意这么说,让沈潇看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明白她给江叙白带来的只有麻烦,而不是助力。
“旁人谈恋爱是锦上添花,你和小白在一起,反倒屡屡给他添乱。”
“你没有家世背景为他铺路撑腰,不能在仕途上为他助力,如今还要因为你家人的过错让他陷入麻烦当中。”
“沈潇,换作任何一个懂事体面的人,心里都该万分愧疚。”
这番话字字诛心,将世俗里最现实的利弊、阶层、助力摆在明面上,极尽嘲讽地否定了沈潇。
王韵清的笃定,嘲讽,在她眼里就是爱而不得的嫉妒。
其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王韵清之前就去找过江叙白。
说自己可以帮他。
却被江叙白以开会为由“请”出去了。
她出来的时候听见门口的保安说江董的女朋友可真厉害,一上手就让那几个重症患者缓解了不少。
她心里的妒火压都压不住了。
所以才会来医院找沈潇。
沈潇浅浅勾了下唇角,笑意极淡。
目光坦荡地迎上王韵清审视的视线,一字一句,清晰从容:“王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质疑我跟江叙白的相处?”
一句话让王韵清捏着咖啡杯的指节都变白了。
她的家世,她的人脉,在沈潇这句反问中变得不值一提。
被爱的人有恃无恐。
这就是。
不等王韵清说话,沈潇再次开口。
“我理解王小姐作为朋友对我男朋友的关心,但是,朋友就该有朋友的分寸感,做一些越界的事,那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”
说完,沈潇站起来走到前台,将两杯咖啡的账结了。
“王小姐,这杯咖啡我请了,再多的……王小姐就别奢求了。”
她语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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