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苗。”
门口传来一道女声。
紧接着，玄关处光影微动，一道身姿优雅、气质矜贵清冷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暗色风衣，长发规整挽起，露出光洁精致的脖颈，眉眼深邃淡漠，周身自带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，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，从容又疏离。
是王凝。
赵苗看见自己妈妈，转过头露出笑颜：“妈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过回来。”
王凝看着赵苗，满脸宠溺。
“家里有客人来，妈妈就早点儿回来了。”
赵苗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妈说的客人该不会是指方柔吧。
其实她也知道，赵姨不可能自作主张将人带进门。
刚才不过是指桑骂槐。
王凝的视线投向沙发上坐着的方柔。
方柔则是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视线就在她身上。
她见过不少富太太。
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气场。
方柔心跳的很快。
紧张，也激动。
她唇瓣轻动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妈妈……”
这一声称呼，不大，却像惊雷一般，狠狠炸响在整间客厅。
空气瞬间死寂。
赵苗脸上的愠怒、不耐、嘲讽，一瞬间僵住。
她瞳孔骤缩，满脸难以置信，怔怔看着眼前的两人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懵在了原地。
方柔喊母亲……妈妈？
怎么可能！
巨大的震惊过后，赵苗指着方柔厉声喝道：“你住口！”
“要找妈妈回你们临市去找，少在我家撒野。赵姨，还不快把这个居心不良的人赶出去！”
王凝看了一眼赵苗，嗔怪：“二十几岁的人了，还这么咋咋呼呼。”
说完转向方柔，面色变得沉静疏离。
没有慌乱，更没有母女相见的温情脉脉。
她只是淡淡看着方柔，眼神清冷、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意。
“苗苗，你先回房休息。”
赵苗心口堵得发闷，满心疑惑与不甘，狠狠看了方柔一眼，转身踩着楼梯快步上楼。
朱姨给王凝上了一杯花茶，也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客厅里只剩方柔和王凝。
王凝喝了两口茶，起身：“跟我到书房来吧。”
方柔看着她清冷疏离的背影，心底那点期盼的暖意，一点点冷却下去。
她抿紧唇瓣，沉默抬步，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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