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柔。
方柔看向董巧巧，没说话。
董俏俏也不兜圈子。
“我其实是跟着王凝过来的，但我不敢跟太近，所以……到了这附近就跟丢了，没想到会遇到你。”
“你跟王凝认识？”
董悄悄自嘲一笑。
“人家那样的人物，怎么会认识我，不过我认识他弟弟。”
“王超？”
董俏俏点儿点头：“嗯。”
方柔知道王超出了事情，也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董俏俏一个普通的小医生，却能认识王超这样的人。
她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，却没说透。
过了一会儿，董俏俏又问：“你……真是王凝的女儿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董俏俏闻言，轻轻嗤笑了一声，夜色压下她眼底复杂的情绪，路灯漏下的碎光落在她脸上，半明半暗，辨不清喜怒。
“圈内私底下早就传开了。”她目视着前方，语气平淡，“说你是她跟你叔叔方达的私生女，你叔叔自首也是为了帮她顶罪。”
连董俏俏都知道的事情，更别提其他人。
所以，王凝大概率是不会认下她这个女儿的吧。
今天这一出所谓的“亲子鉴定”还不知道是什么阴谋。
董俏俏刚才说她是跟着王凝来的。
那么，就不是赵宣一个人的主意。
是他们母子联手将她骗过来要对付她。
方柔心底一片冰凉。
她这个私生女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，所以她一样可以亲手除掉自己。
她最自己无情，那就别怪自己对她无义了！
“你跟着她过来想干什么？”方柔看向董俏俏，“你不用哄我，你跟王超什么关系我也知道，不相信你是自愿跟一个老头子的。”
“兴许，我们可以互相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