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发簪小心插进发髻中,就安静的坐在床边。
她早已给闺中好友九公主秦惜写信,要她撮合自己和秦风,如今只需静待佳音便是。
为了秦国,秦风必须死!
……
秦风最近很忙,既然要瞒天过海,那他就得有个昏庸的样子。
明面上,他要打压兄弟,提拔奸佞,大肆逮捕反对他的“乱臣贼子”,既要去参观新建的宫室,还要审阅各地送上的“秀女”画像。
暗地里,还要制订“黑水龙骑”的训练计划,检验训练成果,给蔡隐画各种军械的设计图,时不时的还要指导攻克一下技术难关,更要反复核验“请赵王来秦国作客”的行动路线……
自从秦鹤年“重伤昏迷”,秦风监国这段时间里,每天都恨不得把一个时辰当两个时辰来用。
秦惜来的时候,秦风正准备午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看到秦惜,秦风也很意外。
秦鹤年“遇刺昏迷”事件,秦惜也是知情者之一,所以这段时间以来,一直都是由她负责统领禁军守护秦王寝宫,以防后宫那几位让人不省心的夫人们搞事。
“放心吧,那边有我的人守着,不会出事的,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在亲人面前,秦惜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爽:“哥,白萱那件事,你到底想怎么处理?”
“这……”
秦惜提起白萱,让秦风有点头疼。
两世为人,他擅长很多东西,但最不擅长的,就是谈情说爱。
“不是早说过了,她会是我的太子妃,你的嫂子。”
秦风叹息道:“借选拔秀女填充王宫,散布增加税赋的流言,把‘黑水龙骑’分批夹杂在流民中混进赵国,同时为之后的清丈土地、摊丁入亩做准备,这些你都知道。现在秀女的影子还没见着呢,还不是立白萱为太子妃的时候,所以我这段时间才没找她。”
“不找归不找,但感情是要培养的,你总不能连人都不见一面吧?”
秦惜看着榻上面有疲色的秦风,心情也很复杂。
她与白萱一文一武,号称秦国双姝,尤其是她精擅内政,但每每想到自己这“纨绔”兄长提出的种种方略,其中以“摊丁入亩”最为惊艳——反正她是想不出来!
“哥,就算当初是老十在你酒里下药,但过错始终是你犯的,把人一晾二十多天,确实有点过分了。这样,我已经叫人去请白萱了,一会儿她来了,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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