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。
她有些羞耻,“今天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而厉渊却没有离开,而是更往前迈了一步。
阮莞没有抬头,略低的视线刚好看到了厉渊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棕色玻璃瓶。
里面的液体类似精油般浓稠。
这是什么?
不等她问,头顶便响起了一道低哑的声音,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:
“来履行夫妻义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