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阮莞忍着笑,抓了一把瓜子,嚼嚼嚼。
没想到,高艳还有这种瓜。
上一世她都不知道。
全场最尴尬的当属林唐胜了,他的酒杯还举着,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只能讪讪坐下。
林清宇也一样,没再提让阮莞起身的事。
阮莞松了口气。
她也没闲着,见缝插针道:“还好我没拿厉家的假手镯,万一两家退婚,我把这假玉镯还给你们,反倒成了是我偷梁换柱,让我赔这七千万,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阮莞,你少说几句!”
林唐胜不悦道。
阮莞见高艳气得脸都绿了,也没再说,私下悄悄在手机上打字,问厉渊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”
如果是真的手镯,以高艳的性格,是不可能轻易给阮莞的。
此前他也观察过,这枚手镯高艳从不离身,但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,她就不戴了。
想来是用它还了赌债,怕不好和丈夫交代,就买了假的代替。
又怕假货被那些豪门阔太们发现,干脆就不戴了。
他跟阮莞说得详细,即便单手打字很快。
阮莞再次惊讶于厉渊的心思缜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