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怕不怕死?”
阿文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:“怕。但更怕活着没人管饭。”
阿如笑了,笑得很轻,像风吹过雪地。
九叔坐在远处,抽着烟,看着火堆,一句话没说。
火烧到后半夜,干尸烧成了灰。九叔把灰铲起来,装进一个陶罐里,封了口,埋在义庄后院的墙角下。
“行了。”九叔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明天继续赶路。”
阿文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月亮挂在头顶,又圆又亮。
新的一天快来了。